一碗“红烧肉” ,本文投稿: 童谨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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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情感口述

妈妈做了一顿好饭,在那些物质贫乏的日子里,她总能用不同的方式为我们做饭。在我的记忆中,红烧肉是我妈妈的拿手好菜。每年除夕晚餐吃妈妈做的红烧肉是我最开心的事。我记得我8岁的时候,我妈做了一碗红烧肉,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
那一年夏天只有几场零星降雨,农作物产量减少一半以上。我家本来就很穷,很困难,2亩地只有三四百斤口粮。所以我们家四口只能节俭度日。那时候的我是懂事的。临近新年,我希望父亲像往常一样买回两斤五花肉。

后来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我妈,她很认真的说:“是啊,没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,除夕怎么过?”

我妈没有让我失望。30年初她在厨房忙。看到她在锅台前忙碌的身影,我仿佛看到了餐桌上一碗美味的红烧肉。晚上我妈把红烧肉端上桌,多了两道素菜。看到红烧肉的那一瞬间,肚子里的虫子不听话,吵吵闹闹。刚想拿起筷子试一试,妈妈轻轻打了我手背一下,说:“放心吧,有的是。”

我像饿狼一样抓了一块吃了。我就嚼了两下,再也不想咽下去了。不是我妈做的不好,是我没吃一点肉。我从“肉”味中尝到了淡淡的萝卜味。我仔细一看,自己都不敢相信。明明是一个和肉一样大小的白萝卜,被我妈炒了半个下午,烤了,上色,炖了。我只想说这味道很糟糕。当我抬起头时,我妈妈正睁着眼睛看着我。回想起以前好吃的红烧肉,我再也不想动筷子了。

“妈妈,真好吃。”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一块“肉”放进嘴里,违心地说。

时间就像流水,转眼就过了很多年。去年过年回家吃红烧肉,突然不说话了,问我妈:“妈,你怎么想到用白萝卜做五花肉?”我妈难过的说:“这也是我做过最美好的事。但是家里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买肉,不小心看到了你爸刚从地里挖回来的白萝卜。虽然我用心了,但我还是没有做出你心里那碗红烧肉。”

我妈说这话的时候,悄悄抹了把眼泪。我心里明白,“聪明的妻子,没有饭也很难做饭”。那时候,我妈的厨艺再好,也尝不出肉的味道,但在我心里,那不仅仅是一碗红烧肉“,而是深深的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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