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前的故乡 本文投稿: 兰采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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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现代诗歌

不止一次,我带着稿子让家乡的名字飞到祖国的南北。

和很多文人的故乡情结一样,我无法掩饰对故乡的思念和希望。那些爬满青苔在风雨中摇曳的破旧老房子,那些弯弯曲曲、杂草丛生的小路彼此相连,那些终日孜孜不倦地在土里流汗的老祖宗,那些有趣的邻里故事……,就像一摞摞摞水墨画卷轴,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铺开,我习惯性地用双手在键盘上敲出来,又给了一遍

所以我有信心,我对家乡的印象永远是熟悉的,和家乡的距离永远是那么的近,我可以用手把记忆深处的东西拿出来,放在时间的扉页上,风暴过后依然保持内心不变。但事情的真相是残酷的。当我再次面对家乡时,我的记忆变得如此稀疏,以至于我再也记不起那个长久的印象了。

上周末,我应该约个小时间,带着三岁的儿子去乡下做客。山依旧,路依旧。熟悉的风景在窗前闪现,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。儿子摇着我的胳膊,指着田里站着的一茬,问我是什么。儿子没去过农村,我不能错过普及知识的机会,我马上站直身子往里看。

“那是玉米秆,也叫玉米秆。我们吃的玉米芯长在上面。”儿子似乎明白了,点了点头。妻子接过话,继续向儿子解释。我很惊讶,现在是玉米收获季节?再看,田里的水稻已经过了抽穗开花季节,到了种子扩散阶段。突然,我心里一慌。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到核心,入城才四五年,却不知道庄稼在地里疯长的季节。我还能像当初一样自信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家乡吗?

我不得不承认,我的记忆和情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,总是让熟悉的人变得陌生,让他们变成遥远的地方。离开家乡后,在一个没有地方口音的城市,习惯低头赶路,总是忘记抬头看看天空。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们会在键盘上勾勒家乡的旧貌,寻找字里行间的温暖,填补内心的空虚。

想抓知了的人……还是会把心里最脆弱的感情串起来,但我们不知道,我们只是把这些旧印象蜷缩在自己的城堡里,偶然想起,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神秘宝盒,停留在最初的梦境里,成为情绪的承载者。

那些炊烟、青草、牛羊、弯弯曲曲的土路、散落的栅栏,还有南游北游的艺术家,都被瞬息万变的时间像破布一样抹去了,千变万化的城市正在打破我和家乡最后的联系。久而久之,我们总是习惯于忘记时间,最终会成为一个不分粒粒的过客。

家乡不是简单复制的名词,也不仅仅是刻在心上的地址。它是一部活的编年史,是承载我们喜怒哀乐的人生档案。很多年后,我们会不自觉地从心中拾起鲜活的影像,挂在眼前,用一双僵硬的手敲敲电脑屏幕,细细咀嚼一遍两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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