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的羊 ,写作者: 光其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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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情感口述

穿过群山,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群雪白的羊,在绿草和灌木丛中摇曳。它们轻盈、飘忽不定、如梦如幻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有一种美,我一下子挤到了前面。我赶紧甩开人群,清除了路边的草丛和灌木丛,迅速向羊群靠近。

我不请自来的拜访会扰乱羊群的安宁。有一只领头的羊冲我向前走了几步,然后停了下来,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。一对硬角正对着我,好像要和我打起来。它后面的一群羊几乎停止了咀嚼,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这里。我很尴尬,只好停下来,用一种亲切的方式静静地看着。短暂的沉默后,领导看出我没有恶意。他反而放下戒备,转身往回走,安心地又吃起草来。其他的羊看到第一只羊这样,都低下头,羊的嘴很重,又一头扎进了绿草里。此刻静悄悄的,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,但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急促声音。

为什么山上有这些羊?一路走上山,没有家人,只有几个散落在山脚下。他们离这里也有五六英里。大概是几个家庭中的一个养的羊。这座山上的草郁郁葱葱,能害羊的狼早就不见了。养羊人很自然地把羊分散在山上。我问陪我们上山的当地人,山上怎么会有这些羊,他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模一样。

今天的山草木茂盛,郁郁葱葱。阳光灿烂,使群山五彩缤纷。但是阳光的不均匀着墨,使得这里是淡绿色,那里是深绿色,还有墨染的外观,非常漂亮。当我们走在山里的时候,瞬间就会被这些墨水吞噬,仿佛走在它的肚子里。一路上,我没有看到村子,也没有看到任何路人,只有苍劲茂密的草地,大量的树木和灌木。这些早就没了,但也会有审美疲劳。幸运的是,一些野花不时出现,解决了一些无聊和无聊。但是当白羊出现在这些当中的时候,虽然只有一个群体,却足以让我们大吃一惊。

我们靠近长江。我们以前不养羊。羊的故乡在北方,那里到处都是羊群。我去过广阔的草原。蓝天白云下,一大群白羊缓缓移动,仿佛时间在被羊群牵着走。印象最深的是去青海湖的路上,左边的祁连山温柔得像个安静的女人。在平缓的山坡上,不时能看到一群群缓缓流动的羊群。右边的昆仑山和勇士一样陡峭。我更喜欢这样的山,所以我花更多的时间去看它们。这座山几乎没有植被,可以看到锯齿状的悬崖。刚开始没注意到悬崖上有什么,后来拐了个弯,远远就看到悬崖上有个黑点。我以为是石头。渐渐接近,黑点有了动静,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终于到了前面,让车停下,仔细辨认了一下,原来是一只灰黑色的绵羊。我以为是野山羊,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有人说它也是家养的,可能是迷路了,也可能是羊是特立独行的,贪图这里的风景,误到了悬崖边。虽然悬崖很陡,但羊本身有能力爬上去。我在摄影图片里看到过岩羊走在悬崖上的介绍,我知道大自然的生存法则赋予了羊这个功能。在这方面,人在某些方面取得了进步,而另一些方面却退化了。

灰棕色的悬崖在蓝天下突兀,羊无疑是主角。看到我们停下来看它,羊一点也不害怕。默默地看了我们一会儿,他们在悬崖上跳舞。蓝天无边,米黄色的阳光无处不在。微小的天空让自己走上悬崖,它轻盈而优雅,承载着人类的灵魂。而我知道灰羊在这个背景下是那么的聪明、自然、自信,看似不太真实,却很真实,就像微风吹来吹去。

这些羊从哪里来并不重要,但它们在这座山上的存在是事实。我在羊附近呆了一会儿,觉得应该有人叫羊,但是没人来。养羊人接羊需要多长时间?我也担心这些羊会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一整天。除了一望无际的冷寂和一望无际的绿色,没有什么可以保护群山。这些羊会害怕吗?但是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羊对自然更冷漠,也许比我们更深刻的理解。于是,在一只羊的旁边,我仔细看着羊安静平和的眼神,突然一种感觉涌上心头,却又说不出来。

后来随行的人告诉我,羊养在外面,让它们吃草,省了人的精力。每天早上,主人打开院子的门,把羊抬上山,主人有事做。晚上大门打开,领导自然会把羊群带回来,羊群也熟悉这个程序。这种早上放,晚上回的场景每天都是这样演的,想想就很有意思。

我不知道这些羊群最终的归宿,也知道以后还会遇到其他的羊群,但是这次看到的白色的羊群不会叠加在后面的羊群上,它们就像一群影子,在风中悄然出现,在风中悄然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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