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陪妈妈游龙门 ,笔者: 蔡茂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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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早年毕业于开封女子师范学校,偏爱美术,1953年秋从开封来到洛阳任教。第一个寒假,妈妈带着我们两兄弟去龙门游玩。母亲说,学生时代就盼着好好看看龙门石窟。

天亮前,我们穿过没有路灯的街道,来到南关,那里有很多马车拉着煤来到龙门。马车夫听说我们要去龙门“看风景”,于是我们迅速铺好草垫和床垫,当我们坐好后,四周都是被子。

因为洛河上没有桥,马车出门要经过奉化街涉水过河。看着灯柱下晃动的灯笼,听着流水的声音,让我紧张。大巴车到了对岸,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路往南走,经过安乐窝、正村、关帝庙……。两个多小时后,大巴车到达龙门街。

龙门街的路是黑的,路边的流水也是黑的。街道南端是龙门煤矿口,拉煤的马车、牛车、驮煤的小毛驴伸黑到景区口。

景区内有一条狭窄的石板路,常年有牛车铁轮轧出的车辙。靠近山脚喷涌而出的泉水在热空气中倾泻而出,水池和水沟里有许多小虾蟹。

妈妈告诉我们,十几年前河南大旱的时候,她带着我们和难民一起走过这里。她依稀记得悬崖上有石刻“郭公路”匆匆看了几尊佛像。但是,当时逃跑很重要,没有人会再停下来一秒钟。

当我们沿着石头路走的时候,景区里的游客很少。沿路的佛洞里,牧羊人和乞丐正在取暖,洞内的佛像残缺不全。据说早年大部分佛头都被国内外一些文物贩子偷走了。较高的佛洞比较干净,但是需要爬进爬出,所以万佛洞没有台阶,只能刮手蹬崖上几个窝才能进去。这个洞穴从来没有被烟熏过,所以洞穴顶部的飞色非常艳丽,浮雕生动。可惜成千上万的小佛像几乎没有,母亲一个接一个心疼地抚弄,久久不肯离去。

我妈还特别告诉我们:看文物要看碑文,看艺术品要看天空。你的眼神温柔而平静吗……

最难的是爬奉先寺。位置太高,没有台阶。游客们用手捡起悬崖上的鸟窝,蹬上几个粗糙的台阶。手脚的顺序不能颠倒,所以他们可以小心翼翼地爬上去。我的母亲很胖,在我们两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拉扯下,她终于艰难地爬上了山顶,欣赏着卢什纳佛庄严善良的雕像,欣赏着卢克斯雄伟的形象。

“上山容易下山难”。下山的时候,我们用力拉着妈妈的手,可她就是不敢下去。解放军的两个叔叔碰巧来了。其中一个拿在上面,另一个拿在下面,差点把她妈妈从奉先寺抱下来。

午餐,我们坐在“郭公路”的石刻下,吃着洛阳油漩,喝着温润甘甜的泉水。妈妈还在陶醉于自己对艺术的思考,小声说:“太好了,看不够。”因为妈妈的不情愿,我们直到晚上下车才回到煤车上,手和脸都黑了。

1956年初,第一座桥——洛阳桥在洛河上建成,结束了涉水过河的历史。次年,一条柏油路直达龙门;1960年,一辆解放帆布棚车成了西关到龙门的3路公交车。从此以后,就方便陪妈妈去龙门了。随后,龙门境内修建了连接两岸的石拱桥,龙门煤矿的矿口迁出景区,使龙门景区及其周边环境日益完善。

1964年春节,母亲坚持全家去龙门过年。虽然当时物资短缺,只带了简单的蔬菜和馒头,却显示了她对龙门的深厚感情和热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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